“为什么,为什么用不上力……”
他不是在指他的手。卧床多日,肌r0U萎缩他懂,但这不重要,只要再练回去就是了,他是在问他的下半身,他的腰…失去了床的支撑,别说想要站起来,他连坐都坐不稳。
这是因为麻醉没过吗?是药物的作用吗?山本慌得不知如何是好,在地上无头苍蝇一样拖着下半身转来转去,他突然想起了狱寺看他时那个复杂的眼神,以及平日他问医生什么时候才可以痊愈时医生吞吞吐吐的样子,一GU巨大的恐惧将他笼罩:他……他难道瘸了吗?
“高桥医生,这边!”眼看凭借一己之力无法把山本从地上拖起来,护士当机立断冲出去搬了救兵,四五个护工鱼贯而入,七手八脚想把山本扛起来往床上放,但是山本挣扎得厉害,一时间竟然难以被制服。
不管高桥医生怎么安抚山本,少年始终无法冷静下来。迫不得已,高桥只好给山本注S镇静剂,看着他睡去以后给家属打电话:“我们建议您将真相告知令郎,如今他逐渐恢复,恐怕瞒不了太久。”
山本刚谢过医生后,走进儿子的病房,洁白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滴滴作响的仪器的声音,曾有过一段峥嵘岁月的男人此刻看起来苍老又疲惫,背脊佝偻,他布满血丝的眼睛久久地盯着儿子并不安稳的睡颜,慢慢抬起手覆住了脸。
半晌他才抹了把脸,拖来一旁的椅子坐下,静静地等待儿子醒来。如医生所说,镇静剂的作用只能维持两个小时左右,一个半小时后,山本缓缓地清醒过来,看到一旁坐着的父亲,他没有闹,也没有说话。
“阿武…”
“我瘸了吗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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