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早自习开始还有十分钟,苏酥没有直接回教室,而是转角去了趟厕所。
洗了把脸,卫生纸用完了,洗水池处也没摆着纸巾,苏酥索性就没擦脸,随便用手抹合了两下。
照了下镜子,看着头发没乱,这才出厕所,不紧不慢的走在走廊里,女厕所距三班教室有一段距离,走慢点,等到教室了,脸上的水也差不多能蒸发完。
到了教室门口,鼻尖处还带着细微的小水珠,平铺在雪如凝脂的皮肤上,泛着晶莹剔透的光。
早自习前的这段时间就是抄作业的黄金时间,几乎全班人都在桌子上埋着头。
成绩名列前茅的学生埋头是预习新知识做新题,班里吊车尾的几位埋头则是补疯玩了一个周末的觉,成绩一般又害怕老师骂的则乖乖坐那抄作业。
班主任有时候会在这个时间段突击一下子,不定时的检查最致命。
后门一动,全班齐刷刷的全都坐好,结果往后一看,是学生出去上厕所或者打水去了,虚惊一场,又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苏酥看着他们一惊一乍的,抄作业的抄不好,睡觉的也睡不踏实,实属不忍心,缓步轻轻推开教室的门,打开一个小缝,猫着步子钻进教室。
然后就看到自己的座位上此时正坐着一位男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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