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漓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变相的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的环境不允许莫漓为他实施治疗,之前的行为都是让他镇静下来,恢复一点理智,莫漓得先控制住他,免得他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来之前莫漓已经初步了解了患者的情况,要她说,病情相当严重,也不知道他有多久没有找人治疗过了,甚至从未治疗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二次开口说话,莫漓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。他把莫漓推上仪表盘,欺身压了上来,直视莫漓的眼睛,一个字一个字地又重复了一遍: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向盘硌着莫漓的PGU很难受,但她现在根本顾及不了这一点。借助车前窗的蒙蒙光亮,莫漓看见他的眼睛是猩红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角爬满了怪异的血丝,瞳孔收缩得b常人小了很多,呈针状,中央是一种古怪的琥珀sE泽。

        莫漓一阵恍惚,本来作为优势天赋的灵敏感知反而让莫漓b起普通人被他影响得更严重。莫漓手脚发软,JiNg神上的压迫使她的x腔感到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莫漓的脑海中骤然响起一段话。那是一周,还是一个月前说的?莫漓已经忘了。但她还记得好友心悸的神sE和发颤的嗓音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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