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欢。”在她起身离开前，姜鹤欢没忍住好奇心，攥住她的衣袖，踌躇地低声，“你男朋友的这些事都已经实锤了，你……是怎么想的？这样烂的人不值得你喜欢的。”
许眠欢有片刻的怔愣。
她很快就反应过来，网上并没有爆出被宋溺言校园暴力的对象，所以姜鹤欢自然会这样问。
许眠欢回答不上来姜鹤欢的这个问题。
她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痛快，哪怕当她浏览那些是宋溺言罪有应得的评论时，她脑海里惟一的念头仍然是在恨他，除此之外便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没有人能抓住宋溺言的把柄，所以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故意散布出去的。
他的Ai是毫无底线的纵容，他的Ai是破碎道德的疯狂。
如果是以前的许眠欢，或许真能为这自残般的Ai动容，可现在的她只觉得痛苦和窒息。
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罪有应得，“自食其果”这四个字，怎么能由恶徒掌控呢。
姜鹤欢等了许久也没能等到许眠欢的回答，她微一停顿，试探X地又扯了扯许眠欢的衣角，轻声喊她的名字：“小欢？”
许眠欢眨眨眼，站起身来。
姜鹤欢扁扁腮，心底明白自己大概是等不到回复，便也识趣地没再追问，许眠欢就在这时留下捉m0不透的一个答案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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