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遥也跟着点头:“我也听人说过,他们说乾坤阁算过的事情无一不准,更是曾给谢千风算命,说他是……”
谢遥忽然低头看向手上的咒印,无论如何说不出话来,鸢萝突然用力拍了他的手一下,他才回神。
“这只是他下的蛊而已,你不是邪魔。”
田登看他一眼,也没说什么,取来纸笔,画了几笔,去那里的路线并不复杂,只是在半山腰的地方有一个迷阵,鸢萝凑过去看了一会儿,就完全记住了,她又觉得有些奇怪,“田老伯,那可是你的师门啊,这么多年没见,不想回去看看吗?你的腿脚看起来也很利索啊。”
看田登为难的样子,她估计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情,“乾坤阁早已窥探天道,不可轻易为世间算命,是我当年心中不甘,想建功立业,才私自下山投入梁将军帐下。后来……”
田登轻叹一声:“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,总而言之,我是无颜再见师门了。”
“那不是也挺好的吗,难不成你后悔了?人生短促,就该去做自己想做的,现在不是很好吗?”
田登想到了很多,“你说得对,年纪大了,做事总是瞻前顾后,很多事倒不如你们想得清楚。”
鸢萝只是笑了笑,也未表现得如何得意,就拿起水玉出门去了,屋里只剩谢遥和田登。
谢遥本想喝杯水,拿起茶壶,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,觉得自己好像也不那么渴了,再度将茶壶放下。忽然道,“说到师门,我突然想到很多之前的事。”
他将杯子和茶壶放下,此情此景,倒有点像他当时在白马渡听田登说书,那时听到的故事如犹在耳,只不过感受却是大不相同了,人生漫漫,倒真是会常发生些些奇妙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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