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树木丛生,藤蔓攀附树枝,又有大片的青翠碧竹,极其利于隐蔽身形,傅飞白喝酒喝多了,醉意朦胧,不仅反应迟钝,眼也花了,晃眼一看,只看见一团飘忽的绿。
还没等他看清,那个绿影转眼就到他面前了,他先看了谢千风一眼,显然有所顾忌,略一拱手。
“我与他有账要算,不伤无关之人,除非你不识好歹。”
他已经算是很客气了,不过他的这些礼节像是刚学的,话说得虽然很流利,但是口音却怪模怪样的,纵然表情很严肃,但在他人看起来,怎么也正经不起来。
谢千风未做反应,傅飞白就率先挡在了他身前,“谢兄,此人名叫奚天方,是百毒门之人,惯用毒药,我之前曾受过暗算,千万小心了。”
奚天方一听这话可受不了了,指着傅飞白对谢千风道:“你莫要受这小子蒙蔽,别看他嘴上说得自己多可怜,我可是知道。他前前后后已经来了好几次了。她们起先还将那些礼物客气退回,后来是傅飞白得寸进尺,日日骚扰,人家无法,这才摔的摔撕的撕。他也并非是真正喜欢人家,只不过是觊觎霖风谷中古籍灵宝罢了。”
如果真是这样,傅飞白脸皮可真够厚的,被拒绝得这么惨,还没完没了的巴巴送来。可看他现在的样子,满脸通红,指着奚天方说不出话来。
或许是因为酒气上头,傅飞白尤其听不得这些话,挥拳就要朝奚天方打过去。
谢千风接住了他的拳头,他当傅飞白是个朋友,还是劝和为好,“有话好好说,我听下来,如果只是为了宝物,你们二人之间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何必要死要活的呢?”
奚天方可听不进去,口中依然振振有词,“你难道没听说过,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。当下看起来是相安无事,焉知今日不杀,日后是不是后患无穷?”他的目光颇为藐视,对着傅飞白:“小小长生门,并无根基,居然如此无理,不知尊敬前辈,怎么还有脸自诩正道?”
傅飞白似是酒醒不少,也有了力气与他理论:“我自来南疆之日起,对每一个人皆是以礼相待,未有丝毫不敬,反而是阁下处处与我作对,言辞也咄咄逼人。觊觎灵宝的人到底是谁,你自己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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