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子看起来已经远超一般的喜爱,反而是有些酗酒的恶习。
谢千风将那酒凑近闻了闻,发现真是香得异常,除了酒曲的味道,还有相当复杂的花草和果香,别有风味。
可即便如此,谢千风只喝了一口就突然停下了。他喝过很多种酒,喝了很多年,自然也喝出不少见解来,只有这次不同,这酒里混杂着一股不同于任何花草粮食的独特的味道,但他怎么也分辨出那是什么。
等曲金铃那一坛酒下肚,他才隐隐约约猜到了有股奇怪的味道是什么。
如果没猜错的话,这酒里放了雄黄,人们多用它来辟毒驱邪,但这东西易生毒素,就算是过节也只放一点,怪不得差点没尝出来味,可现在离端午还远,完全没必要现在就开始准备这些。
曲金铃又一口气喝了两坛,才堪堪尽兴,醉醺醺地站起来。
树屋竹楼,藤萝垂挂,曲金玲根本不愿正眼瞧,随意践踏地上的花草,手上也不闲着,将一条藤萝直接扯下来,扔在脚下用力踩了好几脚。
“真是够难看的,白白糟蹋了这好地方。我今日便要将此地夺来,重新布置,你我二人便在此地成亲可好?”
谢千风只当她说醉话,可随后曲金铃忽然跌坐在地,她好像很热,甚至开始脱衣服了,口中□□不止,谢千风下意识向后退了好几步,他本以为她喝醉之后突发奇想,有什么意图,过了一会儿才完全确定了,她是真的很难受。
她的脸色本来就有些青紫,现在更明显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