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遥不答反问:“你去过扬州吗?”
鸢萝摇头,她从南疆出发,一路北上,扬州根本不顺路。谢遥这么没头没尾的说一句,或许是因为他不想提,所以才说些别的?
“你梦见扬州了?一定是这里太热了,我虽然没去过,但听说那里梅雨潮天,空气湿润,和我家乡也挺像的。”
“我也没去过。”
不过在那些故事里,听说谢千风在江南盘桓许久,谢遥没有亲身去过,可确确实实梦见了扬州的二十四桥,明月红药。话又说回来,这些东西在书中都有记载,之前也听别人提起过,并不是什么很难知道的事情,或许是因此梦到的也说不定。
他醒来之后也记不太清了,谢千风的那些事他陆陆续续听了一些,好像从未听说他有什么对手,看鸢萝的反应,好像以为他梦见的是什么惊世大战,可事实并不是这样,他梦见了一个姓廖的女人,那地方笙歌乐舞不断,好像是个烟花风月之地。江南的事情那么多,没梦见对手和线索,偏偏梦见女人,他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奇怪,还是不说为好。
鸢萝起初也以为谢遥不想提谢千风的事,所以才有的没的问了一句,可现在看他的样子,明显就是想到了很多,又偏偏卖起关子什么都不愿意说,谢遥欲言又止了半天,最后也只不过是打了个哈欠,哈哈一笑,“困了,早点睡吧。”
没等鸢萝反应过来,谢遥就跑没影了,她本来还有点同情这家伙,谁知道他故弄玄虚,没头没尾的,说话说一半又不说了,只留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纳闷,真是讨厌。
在河边的时候没什么风,回去的路上反而黄沙翻滚,也算天公作美,回到了住处之后,外面才刮起了巨大的尘暴,声音如同野兽咆哮。过了一会儿,居然雷声大作,下起雨来。
虽然风岷已死,不知病山的噬心蛊是否还生效,但城民们不知毒雨的来头,还是和从前一样,躲在家中不敢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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