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子会说话来喝酒。老头喝着酒还在唠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大院儿是什么时候建的?那间房子是五八年的时候。做党支部用的。那个以前是库房乱七八糟一堆东西扔的到处都是。那个你别看他啦,以前啊是这院子里最好的房子。那时候我还当过队长,管过几十号人。整天给他们传达会议精神。抓革命,促生产。

        鲁兵不是低头喝酒,就是抬头说笑,听老头说话不吱声,话不多,只是关键的时候表示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几顿酒喝下来,两个人好的,跟亲生父子似的。许多亲生父亲父子都不在一起喝酒,为什么?彼此看着讨厌。这世间注定有些人没有血缘却有亲情,而有些人有了血缘却也没有亲情。这个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,至少在鲁兵的眼睛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在一起就快乐了,有吃的有喝的,没事儿促个小酒局蹭顿饭。当然也总会有摩擦,总会有冲突,可是面对鲁兵这种人,没脾气笑呵呵的谁又能有多少脾气?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总是会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吧!还不忘在一起喝顿酒,酒桌上一顿牢骚说完,酒喝干,菜吃尽,什么火气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驴子就不喜欢在酒桌上说的没完没了。最关键是不喜欢别人说的没完没了。分享喜欢自己说的没完没了,让别人都悄悄的听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敢说二驴子是个傻瓜。二驴子怎么会是傻瓜呢?虽然自己在出生在城市,可是家里穷得叮当响。自己一身本事也走南闯北,也做起生意支起摊儿。现在的亲朋好友,周围认识自己的人,哪个不说自己是个老板,大小也是个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彪子凭啥就说我糊涂啦?傻啦。二驴子一脸纳闷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哥,我不是说你傻。我是说你糊涂啦!被那狐狸精迷住啦!彪子一嘴酒气,但是眼神却胜在清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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