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之间就不说话了,只看着透过唯一一块玻璃窗户,看着窗外有个熟悉的身影,尴尬的冲着这儿笑了笑,红格子的头巾。脸通红,腮边还有些灰尘。手指间一些老茧,秀着黑皮,关节肿大变形严重,那是常年像男人一样辛苦劳作的见证,满脸的灰尘像是打在脸上的面纱,任谁看都不像是个女人,可这个就是自己的母亲,就是这个用最朴实的小米饭将自己养大的母亲,就是那个自己吃点酱油都不舍的,却为了孩子拿出全家积蓄还要满世界借钱的母亲。
强子像是应急反应一样弹了起来。
顾不得和婶说话,他匆忙的冲了出去。
来人先是一愣,然后笑的有些不自然。
然后笑容开始在脸上,在那个僵硬的脸上绽放开来,像是画出来的笑容一样美好,多样,丰富,层层叠叠。
“我以为他们骗我呢!我一回村村里面人就跟我说你回来了。”
“然后我就见了大壮爹,他说你在这儿。”
“我门也没开,我就,我就……我就过来了。”
强子回过头来跟婶说:“婶儿,我走啦!”
“哎!常来坐,常来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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