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依然没有多少力气,顾不上梳妆,也没有洗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邋遢老婆的模样,近在眼前。老严有时候不禁问自己,哎,自己那个精明强干,整天精致妆容的老婆哪儿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留下来个黄脸婆陪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每当自己只这样嘲笑兰子时候,兰子那就不是狂爆怒怼啦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嘤嘤的哭,然后狂狮怒吼,最后异常愤怒的让老严,滚,还一个劲儿的叫嚣说,反正自己有儿子和女儿了,要他也没什么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说我就开个玩笑,你至于吗?老严调笑着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子异常镇定的说“至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活中啊,不要和女人讲道理。尽管女人在外面得讲道理,但是在家里,男人永远不要试图和女人讲道理,因为你永远讲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诶,你看看这什么。真的,老严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兰子叫了叫醒了老严,真想将自己的起床气咽下去,可是刚睡下就被就被弄起来的样子,任谁也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干什么?老严稍微有点儿不耐烦。兰子就像受了巨大委屈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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