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很少有这样急的时候,可这易江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法子给她送东西,若是叫父亲母亲知晓了,只怕平白生出事端。
心知自己做错了事,翠荷跪在地上请罪道:“小姐恕罪,翠荷知错了!可易公子手下的人将东西送到奴婢手里就跑了,奴婢也不敢随意处置,生怕污了小姐的名声……”
“哎……”
宋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接过了翠荷手中的信。
烛火摇曳,宋婉眼底的情绪转瞬即逝,而后那点了火苗的信就被丢到火盆里,化为了灰烬。
棋盘之上,黑子落下。
身着龙袍的乌发老人摸了摸有些泛白的鬓角,蹙眉思索着。
良久,他似是恍然大悟,白棋飞速落在棋盘一角,胜负已成定局。
端坐在他对面的少年颇有些懊恼的叹道:“儿臣怎就没注意这里?若是父皇让儿臣一子,儿臣定然会赢!”
“这下棋哪有悔棋的道理,堂堂皇家子弟,被下人瞧见了岂不是贻笑大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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