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月只是微微咳嗽几声，复又说道：“他身边那么多女人，以后也只会更多。没有我，也还会有别人，你今天杀了我，难道还能杀光他想要的所有人么。”
她想起了宋兔子前几日问她的话，如今她也问玉来香。
“有人问我，玉来香分明是魔教高贵的圣女，为什么非要配一个这样朝三暮四，性格阴暗的男人，在他身边和无数女子争锋吃醋，祈求他分给你一点点喜欢？”
不仅仅是宋兔子，西门月也不明白。
即使是母亲死了，父亲西门贺这么多年也未曾续弦，顾伯伯也是如此，她无法想象自己要和旁的女子争风吃醋，争奇斗艳的模样。
想到宋兔子，西门月的神色软和了几分。
如今想来，当初她和秦昊之间有很多接触的机会，却每每总被这小丫鬟给打断，应该是早就看出了秦昊不是什么善类。
玉来香从来没想过这些事，一时间愣在了原地。
她在旁人的眼里原来如此的卑微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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