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情宋婉都只憋在心中,不可能同这个涉世未深的妹妹说。
不仅仅大婚之夜两人未曾同房,太子更是连着几日不在府上,只托人带几句嘘寒问暖的话回来。
可话到底只是空话,府上的下人都是惯会看人脸色的,若不是宋婉的母家在朝中举足轻重,只怕在太子府也过不得什么好日子。
不过好在回门之日,李承轩到底还是赶了回来同宋婉一道回了宋家。
两人坐在马车之上,宋婉面色淡然,端坐在车内一边,身子立的笔直,未曾有半点松懈。
李承轩不由觉得有些无趣,脸上却还是换上了温文尔雅的笑,带着几丝虚假的歉疚开口道:“婉儿,是我对不住你,这几日实在是公事繁忙,边境动乱不安,委屈你了。”
到底不是性子执拗的人,宋婉心里也略略放下几分,浅笑回应:“殿下身为储君,自然是有不少要事处理,妾身身为太子妃,不能为殿下分忧已然是无能,怎会再给殿下添不快?”
宋婉说的话真心实意,自幼宋家便将她看顾的太好了,从未让她认清这世上人情冷暖。
不过是一个刚出阁的姑娘,如何能知道这太子心中的阴暗心思?
他既不喜欢这样墨守成规的传统女子,却又要拿捏着宋婉用以拉拢宋尚书站在自己这边。
之所以今日对宋婉体贴备至,柔声细语,也不过是叫宋婉不在娘家面前说他一句不好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