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夏连忙松手后退好几步,皱着眉眼里满是嫌弃。
穆槐序倒见怪不怪,拱手道:“裴师兄。”
来人正是裴道远,唯一坚持与应夏切磋的金丹期弟子,天枢长老门下,虽然修为比应夏高,可比试却是五五开。
应夏问:“你的身法又精进了?”他们竟然都没察觉到有人接近。
他与裴道远切磋多次,基本上输的那几次都是输给他那精湛的身法步履。滑不溜秋,抓也抓不到,甚至好几次都让他直接在视线中消失,就连灵气都察觉不到一丁点。
裴道远长得一副翩翩佳公子的皮囊,他手执一柄折扇——那是裴道远的法器,配着玄衍宗白色制式的内门弟子长袍,倒是有几分出尘的俊逸。
不过完全比不上温却沧。
“再不精进,怕是你都不让我上这听雪峰了!”裴道远把折扇一展,露出一副秀丽的山水画,仔细看,那副画里的水墨还在流动。
应夏见识过那折扇的厉害,正面的水墨画会变化,其中蕴藏着极好的阵法,他曾被困过几次,后来是用咒文在阵法里大闹,才让裴道远放他出来。
当时裴道远还抓着他,哭诉道:“你瞧瞧把我辛辛苦苦画的画弄成什么样子了?你要赔我!”
后来见识过应夏的“画技”后,便再也没嚷嚷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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