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听到一声轻轻的笑叹,“没想到,还要你来安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却沧将应夏半抱回床榻上,调整了一个让他靠着舒服的姿势,说:“那天,你真的把我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修长洁白的手指蹭过应夏的脸颊,“你是我第一个徒弟,我却没有保护好你,我很自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夏一动不动,乖巧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衡长老有句话说得对,我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同为化神期,二十多岁与一百多岁,也差着一些经年累月的沉淀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夏眨了眨眼睛,却说:“可是,若你不是现在的你,或许我也不会成为你徒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却沧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怀疑你自己,甚至否定你自己,这些我都不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夏矜贵地抬了抬下巴,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,“但你不该怀疑我看人的眼光,是我选择你来做我的师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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