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一筑基期冒险进入里层,只为了寻找结元丹的药材?”裴道远明显不信,问道,“那你是怎么知道,那只妖兽守护的是凌雪草,而你又是怎么找到它的?”
路柏左右看看,应夏注视着周围狼藉的环境,不屑看他,而穆槐序则一贯沉着张脸,很是唬人。
他胆子似乎很小,颤抖着声音,回答:“我、我……实不相瞒,我从我师兄那里偷来了一个法器,可以追踪灵植的踪迹。”
说着,他从腰间的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枚小木牌,上头刻着凌雪草三个字,正指着刚才棕熊逃走的方向。
应夏转过视线,目光落在了那枚木牌上,确实是可以追踪,他没有说谎。
“可是就算你找到了凌雪草,那只妖兽你根本打不过。”裴道远又问。
路柏咬了咬牙,又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块八卦盘,说:“这个法器……也是我从师兄那里偷、偷来的,刚才被一时不查被树压到,根本拿不出来,所以、所以才……”
应夏探出灵气感知,那八卦盘上有着多种阵法与咒术刻印,如果对上那棕熊,确实有一战之力。只可惜,这个人实战经验不足,他没考虑过现实里是会发生很多意外的。
“对不起,我刚才没有说实话,是因为……这些东西都是我从师兄那里偷来的,对不起!”
他这说辞有理有据、情有可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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