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夏有些不耐烦:“是什么?快说!别浪费时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……我师父曾受恩于我的家族,所以……我才进入玄衍宗的。”路柏极为艰难地说道,低着头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夏故意极为嫌恶地说:“哦,走后门进来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柏瞬间握紧了拳头,应夏看见他的下颌骨动了动,小指蓦地震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找到症结所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夏不动声色的瞥了裴道远一眼,裴道远弯着风流眉眼,现在该轮到他唱白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首先埋怨应夏几句:“你看看你,这么凶,把我们的路柏都吓倒了!既然我们都成了同门师兄弟,便是一条求仙路上的人,凡尘俗世什么的,都要斩断,以往都不重要!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道远扶起路柏,见他汗水满布额头,还给他贴心的扇风,安慰道:“你别理他,他就这么个刀子嘴,心肠还硬,走了走了,等把那头熊杀了,你拿了凌雪草就赶紧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柏咬着唇点点头,视线依旧落在脚尖,不敢与其他人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你也是的,别再吓唬他了!”裴道远敷衍的朝应夏对付了几句做做样子,然后强制架着路柏的胳膊继续上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夏依旧走在最后,看着路柏歪斜着身子被高了一头的裴道远拖着,明显不舒服但也不敢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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