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了,寒池控制名额,只让筑基期的人进入,对外说对金丹期无用,且金丹期的都不会放进来,自然看到的寒池就一直是你印象中的简陋模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夏猜测道:“而且,我怀疑你们口中的那次寒池事故,很可能是金丹期弟子进入寒池后,出了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问裴道远,“你还记得,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道远略有歉意地摇了摇头:“我那时闭关,并不知晓。后来听别人说,有名弟子在寒池中入魔直接被就地格杀了,想要探听更多消息却已没有办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入魔。”应夏冷笑一声,“血蚕丝似乎出什么事情,都会用入魔的借口,这借口可真是好用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祖拂叶道君是,路柏是,寒池的那名弟子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夏抿着唇,颇为不爽地看向池水,暗道:我一定要将这人的狐狸尾巴揪出来,竟敢把一切罪责都推到入魔身上,魔都觉得委屈!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查这池水?”裴道远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夏说:“你先在外面布一个隔绝阵法,别惊动看守的弟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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