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翔差点被憋出内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纵横赌场十几年,耳朵比狗还灵,上千局面几乎从未失手,他明明听到的是至少两个一,怎会只有一个呢?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
        郭翔仔细回忆着一分钟前卿卿的动作,她只摇了五下,定格的时候有一个尚不稳定压在了一个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卿卿一直停着没动,等他摇到点数的时候,卿卿说了句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对,一定就是在那个时候,卿卿把那只不稳定的骰子摇成了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千算万算,没有算到卿卿竟然也会精通这个,他轻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已经箭在弦上,郭翔内心懊恼之时,卿卿又屈指敲了下桌子:“喂,需要帮你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卿卿用轻柔散漫的声音说出这句话时,郭翔改不了吃屎的狗基因下意识让他脑海中弹出一句下//流话“你来帮我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贪生怕死的怂神经又硬生生把这句话摁住了,说出来他恐怕会当场死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郭翔咬着牙闷声把上衣脱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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