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你轻一点!哎!”
尤雅从梦中猛然惊醒,上一秒,她还在京州老家,因为淘气爬树摔伤了屁股,尤母一边心疼的掉眼泪,一边给她上药。
眼前哪有什么儿时家中的情形,只有硬邦邦的地面和灰突突的土壤,四周散发着松针叶的香气。
屁股上某处又传来了尖锐刺痛。
“哎呀!”她再一次忍不住痛呼出声,这疼痛如此真实。尤雅的神智慢慢回归,扭头向后看。
明远正全神贯注地给她上药,嗯,是给她的屁股上药。
弟弟!?屁股!?
她下意识地伸手来挡,被明远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别捣乱!老实趴着!”明远英挺的眉不悦地皱起,语气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子。
他抽出一个手绢,三两下将尤雅双手的手腕反向绑在了一起。
“谁让你看……”尤雅被钳制着,犹如过年将要待宰的羔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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