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的时候,人总是异常软弱,尤雅这样解释她的妥协与沉默。那个吻,她还是记得的,只是假装失忆。
小颜趁着她养病这两天,以她病中“承诺”搬过来为借口,将她的个人物品一股脑儿地扔进了银河大厦的顶层公寓,小颜和昊昊集体露出“终于不用再管这个麻烦鬼”的松懈表情,气的她肝颤。
此刻,她这个准病号正抱膝窝在舒适度满分的大沙发上养病,目光游离在落地窗外的黄昏云彩,她心事重重地数着云朵,丝毫没觉察到袁柏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?还热吗?”他的话和温暖的掌心同时落下,尤雅顿了下身体,不太自在地蹙眉,远离了他的碰触。
“对不起。”袁柏只表情僵了一下,并没生气,若无其事地转身,递给她一瓶白桃味道的苏打水。
尤雅接过来,抱着瓶子一动不动,看样子也不会主动开口了。
袁柏无奈道:“我知道,不该吻你。”
尤雅难堪地闭上眼睛,不知道该怎么聊下去。那个吻,也许只是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荷尔蒙躁动,或者是甜蜜过往的回光返照,何必再提起呢?
“我差不多好了,谢谢你的照顾。”尤雅没接他的话,十二分地客气起来,仿佛袁柏是他第二次合作的杂志拍摄对象,或是她大学四年混脸熟的点头之交。
袁柏显然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。
“你不要有太多顾虑,我们只是老朋友同居,不同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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