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三春知道他们在笑什么。
笑自己迂腐、不知变通,不知道什么叫狐假虎威呗。
或者再加一点胆小如鼠忍气吞声?
“娘子,你想错了。”韩旭山一边指导着自己新收的弟子如何扎马步,一边笑呵呵地道:“咱们其实是佩服娘子,能身在宝山却坚持不取不碰,能自己解决的事,就绝不寻帮手好让自己轻松一些。”
……这是什么话?
是夸她,还是嘲讽她?
“哎呀,某说得是有些不伦不类。”
韩旭山将元哥儿腰往下压,当着这胖娃娃的面,好多话他不敢直言呀,生怕哪里说得不对,这娃的娘亲不让他当人师傅了。
他抓抓下巴,豹子眼往那个悠闲地在北房石榴树下低头看瓦松的侍从睨了下,示意陶三春去找那人解疑释惑。
对于这件事的处置,陶三春很想听人给分析分析,遂接过刘嫂子手里的茶碗,自己端着走过去。
“大人,请喝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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