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轻轻掠过,溪水映着天上日阳,碎金点点。
“过去的事,不提也罢。”周秉钧却不肯再说,只笑着示意她看前头快打起来的两个孩子。
“唔,炸虾子和煮虾子,这么一竹篓虾子,难不成只能做成一种吃食?”
她啊一声,有些呆呆地望向前方。
她儿已双手叉腰,像家里那大白鹅一般模样,仰首抻着脖子,只差嘎嘎两声冲向前,与抱着竹篓的小少年斗在一处了。
“炸虾!我要吃炸虾球!这虾子明明是我和妈妈钓来的!”
“可元哥儿你看,我也帮忙拎着了啊。凭什么不能吃煮虾子?”
“煮虾子?元寿哥你又不会剥虾壳!”
“带壳吃可以长个子啊,干嘛非要剥虾壳?”
“……虾壳不好吃!”
“卤肉好吃,我也没见元哥儿你天天吃顿顿吃啊。”
“反正我要炸虾子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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