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人已经降落,七楼组准备出击!”安室透这个胜利者露出了微笑。
可属下的回应声迟迟没有传回他的耳朵。
“怎么回事?七楼组?”
安室透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不知道为什么,陈百成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被拉进屋里的库拉索也是一脸懵逼,这琴酒怎么在七楼呢?而且看这样子好像是被打了麻药。
“琴酒是被我用麻醉气体迷成这样的,我是没想到他已经醒了。”陈百成说道。
听到陈百成的话后,琴酒翻了一下白眼,虚弱的咳嗽了两下。
“你为什么要麻醉他?”库拉索更不解了,好端端的你麻醉他干嘛?
陈百成只是向一旁撇了撇嘴,让库拉索自己看。
陈百成嘴撇到的地方,四名手持手枪的警察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。
“你是为了麻醉那四个人?”库拉索毕竟也是聪明人,一下就明白了陈百成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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