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部平次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,同时一种独属于侦探的不安感已经在他心头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与存在危险的真相只差一步之遥时才会有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房间里不安的来回走,看到搬着死者房间里武器向外走的警察,服部平次的脚步一顿,一通电流穿过了服部平次的大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,这样就对了,他在假装,因为什么?不对,不对,对了,还需要确定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掏出电话刚要拨打给大泷悟郎,服部平次想了一下,还是拨打给了陈百成,因为他觉得大泷悟郎可能不会记得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百成这时正和王广运喝的正高,只不过陈百成以自己是未成年人的名义赖着不喝酒,拿着饮料一直给王广运敬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成年人的橘真夜和世龙奈美,王广运他觉得一个男人去为难女人太没面子,于是就自己一个劲的被陈百成用饮料灌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连喝了三杯,敬过了天地、父母、友情,正准备敬对方子孙满堂的陈百成接到了服部平次的电话,还以为服部平次反应过来要找他算账呢,接起电话就准备忽悠,可没想,服部平次的话急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百成,死者和凶手穿的是一样的衣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。”将自己刚刚准备好的忽悠全都咽回了肚子里,陈百成闭眼回忆了片刻后,皱着眉头说道:“好像是一样的,死者胸前血液过多,不过衣服和裤子的颜色都是一样的,还都是帽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