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像以前一样，有温柔的笑意，她的笑容像初见，像天使一样，只是好像隔得很远，不是那个说好不会在他面前掩饰情绪的顾明珈。
他有些不知所措，她没有等他反应过来，就踮起脚尖替他把项链戴上，「祝你未来可以展翅高飞鹏程万里。」
他低头，感受到她的味道、气息都近在眼前，终於有了一点真实感，他情不自禁伸手替她把一丝浏海塞到耳後，闻到她发丝的香气，忍不住伸手拉住她的马尾把玩。
她替他戴好链子後，抬头起来瞪他，「你还是小孩吗？不要玩我头发。」
「我不是小孩，小时候只要是长头发我就想抓，现在我只抓你一个人的头发。」
「不要忘记你还没考完试！」
沈钧赫耍赖的笑，「我怎麽了吗？」
「不只不准你动手动脚，也不要说一些有的没的！」
「好，只要你没有变，我就可以等到考试完。」
她忽然不知道要说什麽，「赶快回去读书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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