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跟在沈默后面急行军的新生都围拢在一起,就地坐了,一边修整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
“兄弟你真的好牛啊,带着我们跑了一路,居然在最后两公里还能冲这么猛!”这话是对着沈默说的,几乎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。
“这没什么的,”沈默在地上转着矿泉水瓶,“主要我爸之前是边境守兵,每隔两天就要巡边,他每次巡边我都跟在他后头,这种路跑习惯了。”
众人发出一阵了悟声,然后视线又齐齐转向时亭州和顾风祁。
军校和军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都是简单而且纯粹的地方。单纯的粗粝,单纯的慕强。
“你们两个也好牛!”有人星星眼望着他们两个人。
时亭州睁大了眼睛,一通摆手,“我没有,是他很强,”他下巴颏朝顾风祁的方向抬一抬,“我第四项跑到后面已经不行了,要不是有沈默带着早半道上就跑不动了。”
大家笑一阵,互相夸了一顿,然后开始聊之后的体能极限测试。
“之前的四小项都是开胃菜,之后的那个体能极限测试才是最难熬的。”
“嗯,确实,二十四个小时单独行军74公里,而且还要自己看着地图找路线,感觉确实不好完成。”
“哎,其实我们也可以像刚才那样一起走是吗?大家最后的目的地应该都是一样的吧?”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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