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风祁闭着眼睛养精蓄锐,时亭州在他边上,是唯一一个扭吧着,没有坐的溜直的人。
“顾风祁,”时亭州压低了声音叫他名字,“你累吗?”
顾风祁眼睫轻颤一下,“我还好。”
“我好累啊,”时亭州掩着嘴,很压抑很克制地打了个哈欠,“我好想睡觉。”
顾风祁睁开眼睛看时亭州,他现在已经摸清楚时亭州的脾性了,时亭州就是那种嘴上跑火车,可以叫苦叫累,也可以吹的天花乱坠,但实际上还是很靠谱的那种人。
现在的时亭州就是叫苦叫累模式的时亭州。
“你要是现在闭上嘴巴和眼睛的话,还可以睡半个小时。”顾风祁提了个很中肯的建议。
“可是我想在床上睡。”时亭州眨巴眨巴眼睛。
现在的时亭州是变本加厉叫苦叫累的时亭州。
顾风祁闭上眼睛不搭理他了。
但是时亭州又贴上来,在顾风祁耳朵边上说话,呼吸间温热的气息都抚在顾风祁颈侧,“我觉得极限体能测试应该是按照编号来随机安排地点的,到时候我来找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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