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塔新生宿舍的淋浴间。
虽然大家都不眠不休了超过二十四个小时,可是从十七号站点搭乘了四十多分钟的旋翼机回到环塔之后,大家做的第一件事都不是睡觉,而是洗澡。
嗯,在泥里土里水里草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四个小时,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当然是洗澡无疑了。
时亭州他们是第一批回来的人,这个时候淋浴间里头还很宽裕。
伤口上的消毒凝胶已经覆盖成了一层薄薄的膜,防水透气,不用担心洗澡会污染到伤口。
打开花洒开关,热水冲出来,淌过全身的那个瞬间,疲惫感就消退了一半,一种熨帖的满足感从心底漫上来,把人从头到脚都密不透风地包裹住。
时亭州站在花洒地下,闭着眼睛,任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,淌过全身。
舒服地让人想要发出轻哼。
热水哗啦啦顺着地面上光滑的瓷砖流进下水道里,与此同时蒸腾出白茫茫的雾气。
时亭州抹一把脸上的水,在自己挂在淋浴间门口的洗漱包里面翻找一阵,然后突然发现自己忘记带压缩皂了。
时亭州轻轻咽了下口水,他把水流调小,听着隔壁顾风祁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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