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恢复视觉之时,斐如患的身影已经行到了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,蒙得严严实实,不见一丝光线,苦杏仁和温白果的气息就从那边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可儿扫视一圈屋子,屋内两侧烧了数个炉子,熬煮着不同的药草,俱都咕嘟着喷吐着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门里恰时进了一人,高个儿,挺眉,周正的脸,一身正气,连声音也自带威严,看起来不像草寇盟主,倒像个高居的武官:“劳烦郎中为家中老伯治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可儿将目光落向斐如患时,见他少见的蹙了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斐如患伸手就要去撩床帘,手却先一步被那人按住:“郎中莫要多事,你只管瞧病,这人,你看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个看不得?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子,连玉可儿也有了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斐如患却相当配合,果真蜷起指尖收回了手,又在那人一番倒腾下,切上了对方的脉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可儿瞟眼看见,那并不是什么绝色女子压寨夫人,而是,一只老年人生满斑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