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刻他却觉得,有些是,有些似乎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什么是,什么不是,他也辨不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奔袭间,他却只是无端想起,诞消失那日,似乎在他身后问过一句话:“我只是个妖怪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其实听见了,也想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把它看作妖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他把后背留给了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惯饮山风和烈酒,向来是嘴拙的,不知道这样的话要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终于想清楚的时候,回头已经没了诞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这会儿,他朝着面前黑暗里的打斗吼出了当年没来得及说的那句话:“姑娘,手下留情!他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一个很重要的朋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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