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总是煎熬,但连来福都按捺住性子,并未乱跑。
他们三个寻了附近的茶坊,一直从日落时分坐到夜幕完全降临。
七月末的塞北入夜后寒凉,好在茶坊人多,张晓钰要了两盘小食,除却来福吃了些,她和葛根都没什么食欲。
第三道关卡,选拔之人只剩十位,杜巧巧是其中年龄最小的,在此之前,她几乎没绣过什么大件的绣品。
就算知道她天赋卓越,张晓钰依然难掩焦急,总算体会到了当初高考时,她老妈等在考场外的心情。
如此直到戌时三刻,一声响亮的“出来了出来了!”打破寂静,仿若一颗水珠溅入油锅,顿时炸开。
不少等在茶坊的绣娘亲眷疾步往外涌去,张晓钰他们也不例外,葛根下楼时,还被拌了下,来福眼疾手快撑了他一把,将人稳住。
“无碍,赶紧走。”
对方嗓音紧巴巴的,张晓钰闻言不由也咽了口唾沫。
来到云衣裳门前时,新的红纸已张贴出来,里里外外围了不少人,灯笼能照亮的范围有限,根本看不清上面内容。
张晓钰拽了身边人袖子一下,紧张兮兮地问他:“怎么样,能瞧见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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