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巧合?
当然不,必定是有人JiNg心安排过的。
……燕南浔?
谢稚然几乎是立刻就否认了这个答案。
燕南浔应当是最乐意让谢稚然看到牧昭被W染、变得不似最初般美好的人。
她突然想起来那天燕南浔刚提出牧昭知道有探子存在的时候,为什么她会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因为她竟从来没有看见过牧昭联络过任何探子!
在她眼中,牧昭的生活极其普通,就如一般贵公子一样,吃喝玩乐,读书学习,丝毫不曾有过半点接触他们这群人的痕迹。
这些又是刻意从她眼前抹掉的吗?
谢稚然如常往般一动不动地蹲在树上,却已是背脊发凉。
很快就有人来交班了,谢稚然浑浑噩噩离开,走到山那头的溪边,用冰凉的溪水洗了把脸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身后突然传来细微的鸟鸣,音调忽高忽低,时长时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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