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宝器当真是神仙用的,真是神通广大,陆母是纯古代原住民,心中对这些神妙之事很是信服,如若不然大女儿这吃喝穿戴的银钱从何而来,想来这定是先前她家受了许多苦,终于苦尽甘来得的福报,此后陆母便再不过问陆溪的事,有甚么神妙也当作是宝器的指示,陆溪说的她都信了十成十。
陆溪可不知道陆母心里头在想什么,收拾好一个竹篓就让阿展把另一个也拿来,这一动作,原本安分待在竹篓内的小鸡崽们吱吱喳喳地叫了起来。
这回买的鸡崽其实不多,一窝雏鸡才买了四只,陆溪想着养不活也不吃亏,鸡崽炸着毛茸茸的嫩毛,稚嫩的小尖嘴像是饿了张得极大,此时都仰着脑袋奋力讨吃的。
“鸡崽!”
“有小鸡!”
陆苗小小一团地蹲着趴在那竹篓口,只看看也不敢上手去摸,眼巴巴地看她阿姐,“这是咱们家的鸡崽吗?”见陆溪点头说是陆苗才小心翼翼去摸鸡崽的小脑袋,陆阳也是如此,他更小心,只敢伸一只手指去摸,好像是怕力气大了鸡崽难受。
正所谓有了新欢忘了旧爱,方才陆阳陆苗才在那儿逗着犬崽,见了鸡崽转头就将犬崽忘在身后,犬崽矜持地在外围走了两圈,见无人理会,又挤到陆阳陆苗中间,蓬松的毛毛蹭着他们的小腿,平时最爱逗它的俩孩子注意力全在鸡崽身上,完全没注意到它。
自己难道不是大家心中最靓的崽吗?难不成这几只肥嘟嘟圆鼓鼓的毛玩意儿,竟然比它还要出风头?
犬崽怒了,毛爪子伸出锋利的指甲,向着最近一只毛鸡崽蓄势待发——
然后就挨了陆溪一脑门钢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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