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溪家孤儿寡母的,张秀芳担心她们照顾不来,便也一同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天才灰蒙蒙亮,村中人家大都还未醒来,一行三人步履匆匆一路无话,到家门口正巧遇上去请何叔的陆母,纷纷进屋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阳此时也已经醒了,正与陆苗一起与那犬崽耍玩,陆苗与这犬崽还挺投缘,此时已经能抱着犬崽摸毛毛了,陆阳瞧着很是眼热,听见声响还一步三回头,不舍地看着犬崽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犬崽乍见这样的多生人,吓得整只犬跳到地上,弓起身子炸开浑身灰蒙蒙的短毛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溪拍它脑壳儿:“边儿去,这是给你主人看病的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犬崽这才呜了一声,亦步亦趋地跟着陆溪进了里屋,陆阳陆苗两个小崽缀在犬崽后头,一大串人呜呜泱泱地一股脑儿全进了屋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何叔仔细查看了少年的伤势,摸了摸他的四肢躯干,“还好,这娃娃没有骨折,否则可就难养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额头处这一大片淤青……”何叔捻了捻胡须,“有无摔着脑袋就不好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母去请何叔时大致说了伤情,他带了些用得上的外伤药,用杵臼捣烂敷在少年左手伤处,撕些布条将伤处包扎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方才已去看了少年换下来的衣裳物品,少年先前的衣服具已破破烂烂不成样子,只勉强在衣襟处见到绣着一个小字“展”,兴许是这少年的小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这个,衣袖处的口袋内还有一张路引,已经破烂不成样子,只勉强瞧见北州府的官印,姓名等已看不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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