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溪所在的河东村隶属河东镇,虽有一条青河横穿城镇,但这河是支流,不宽敞,行不得大船运,得顺着河水下几十里到县城,才能走大船。
除了陆父落水那次发了水灾外,这青河一直水流平平,到了集市的时候,不少捕鱼的渔家便撑着船靠岸,在岸边叫卖。
陆溪从前住的住宅小区,附近方圆几公里都没有农贸市场,基本上都是去超市买菜,也许久没瞧见这么新鲜的鱼了,便让渔家称了几条鲈鱼。
鲈鱼没啥小刺,做给两个小崽吃也不怕。
小集上摩肩接踵,陆溪走走停停地看着,这镇上的商业比她想象中的要好,除了满足一般的生活需求之外,还起了些酒馆食肆,陆溪甚至看到有好几处说书的馆子,里头坐着喝茶听书的人还不少。
卖糖葫芦的柴垛前多的是孩子围着那小贩,糖葫芦上裹满了糖稀,最得孩子喜爱,纷纷闹着家里人要买。
有些妇人拧不过,麻利给了两文钱,小贩收了钱便取下一串递给那孩子,有了吃的孩子也不闹了,乖乖给妇人抓着手腕回家。
集市上人流如潮,搬运货物的脚夫忙得脚不沾地,卖各式杂货的商贩索性就地将摊子一铺便吆喝起来。
陆溪观察了半晌,这镇上的居民消费力显然足够,部分已从温饱需求上升到精神需求,市场比较成熟,若是要从中分一杯羹,得有新意才能站得住脚。
现想想,连陆阿婆那样不事生产的农妇都戴得起银钗,看起来穷的好似只有陆溪一家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