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小的一方天地,本为树下的一片阴凉,避世的好居所,却难得的你来我往,被迫热闹了一回。
一炷香之后,宋遥瑾带着装满的竹水筒回来了。
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她不禁有些怀疑是否是走错了路,辨错了方向。
走之前,这里是被几个树丛围起来的,枝叶茂盛的根本看不见外边,大树旁边的地上长者一些野花,很是雅致。而现在,周遭的树丛被砍的七零八落,叶子野花被踩进了泥地里,还有这些错乱的脚印痕迹,甚至还有红色的血迹。
最重要的,则是她明明把驴宝系在了树旁,临走之前还把包袱放在了它身上,可如今别说驴了,绳子都看不见影子。
宋遥瑾手里拿着几个果子,站在原地思考着。本来是打算找些水与果子,继续上路,却在南边不远处发现一条小河。宋遥瑾想着回来带上驴宝,重新去河边,让它饮些水。
不过是离开了一会,却好像发生了大事。
既离开了大梁的地界,宋遥瑾就不担心苟豁能追到她,显然这伙人并非与她有关。那大抵是无意卷入了谁的追逃之中,只是......
做什么把驴宝也带走了?
失了驴子,也没了包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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