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都是按照那人说的去做,他让咱们伪装,咱就伪装,他让咱们摸清城内,咱就派人联系。前一阵子都不让出门了,咱们还冒着风险出去打探,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要是刺杀不成,也只能怪那人,谁叫他传不进消息来?头儿你说对不?”于津也站起来,凑到郭让身边说道。
“你说得对,老子手下几十号兄弟,能天天跟这儿耗着?什么狗屁按兵不动,那人净是瞎出招。这怀川城安全的很,天天龟缩着闷死老子了!”
说到这,郭让在院子里大喊一声,把跟他一起打劫的手下叫过来。
“兄弟们,今儿都打起精神,晚上咱吃酒去,酒肉管够!”
等到城内上了灯,郭让就带着一帮弟兄,几十个人浩浩荡荡地去城内的一家馆舍,准备大饱口福。
“酒家佣,把你们这最好的酒肉都上来,老子要犒劳弟兄们!”郭让大手一挥,豪气十分地喊道。
厅前的酒家佣忙走上前来,招待道:“您且先坐下歇息,这就给您传菜打酒去。”
刚要抬脚,就见又是一伙客人进店。
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,嬉皮笑脸,迈着外八的步子,双手背在身后,看样是个玩世不恭的泼皮。身后跟着一帮人,各个都人高马大的,有几个拿着扇子在给为首的扇风,大抵都是泼皮的小弟。
而这为首泼皮,正是换了一身锦衣的元素。
“快些上菜,小爷已经饿的皮包骨头了!”元素随便一坐,大声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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