渗出的鲜血洇在衣服上,被大雨冲刷,融进雨水里,消失不见。
许奂宁躺在粗粝的水泥地上,再也没有力气发出一丝声音,撑着沉重的眼皮,看向唐屿,直到唐屿的身影消失在眼前。
可惜唐屿一次也没有回过头。
五年后。
霓虹闪烁、灯红酒绿的酒会上,许多穿着正装礼服的俊男美女在舞池摇晃,商人们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。
许奂宁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只穿了一件普通的黑色西服,身边没什么人,周围灯光很暗淡,可依然掩盖不住他的风华,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。
他和从前相比变化很大,变化在气质上,收起满身的锋芒后,原本就优越的五官更加柔和,身量修长纤细,犹如一棵遗世独立的青竹,衬的无比普通的西服,都像独特的高定时装。
面孔到是没什么变化,只是五官长开了些,线条变得更加明显,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,也没了从前那种骄纵感,反而更加勾人了。
突然,许奂宁身上被一个服务生泼了一杯红酒,被不远处的黎言看见,快步走过来,眼含怒气。
许奂宁伸手拦住黎言,又摆了摆手放走那个服务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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