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梓芃耸耸肩,随口说了句:“顺其自然吧,强求不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梓帆正打理着花花草草,感到旁边有人走近,抬头一看,是一个戴着半截面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这人出现的太突然,赵梓帆不禁身体一颤,捂着心口说道:“好不容易回来,就来吓唬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记得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年没有听过他的声音了,熟悉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,说不动容是假的,这不仅仅是单纯的三年未见,是眼前人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整整三年,而今才又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氛围说来也是尴尬,不走这煽情路线,赵梓帆拆台道:“少来,搞得这么悲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比前几年更加洒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?我倒没有太留意这些,不过精气神确实比从前更足了。”赵梓帆递给他一个真挚的笑容,她现在的心态好得不得了,人也没有从前那般敏感多思,很多事情都看淡了不少,现在就是一个轻松自在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和言安分开,是一件极好的事,以后,就不要跟他和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存心找茬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梓帆停下手上摆弄花草的动作,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,沈屿融没有闪躲,就静静看着她,这倒搞得她不好意思起来,嘟囔着嘴白了他一眼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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