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暮月给赵粉掖好被角,推门出了屋子,虽然穿得单薄,但大庆的六月却不会让人觉得寒冷,只是有些闷,喘不上气。雨帘隔绝了视线,温暮月伸手接了流下的雨滴,很凉。
“小姐身子可好些了。”
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须发皆白的老头,他摸着胡子,瞧着天空,视线所见之处却是淅淅沥沥坠下的水帘。
“好些了,还没谢过老先生送药。”温暮月颔首答道。
杨儒连连点头:“醒了就好。”
又问:“可是在为什么事心烦?”
“是有一点。”
“人生天地之间,若白驹过隙,忽然而已。甚爱必大费,多藏必厚亡。人生啊,讲究的还是不悔二字。”
温暮月一怔,沉思一瞬,终于露出笑容:“我大概明白了。”
“老先生,我此次来到大庆,是因为一封信,信中给了我一个选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