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的陈列逐一进入他的眼眸,在桌子一脚处发现了躺着的林言。
张南走到桌子旁,长手一勾,把小人抱在怀里,往床边走去。
他把林言轻放到床上,正要离去之时,听到了林言的呢喃声:“好痒。”
“哪里痒?”,他轻声问林言。
林言小手放在腰间抓痒痒,许是今日玩的太累,林言眉头皱的厉害,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去给自挠痒。
张南被逗的低头抿着嘴笑,他坐在一旁,微微弓腰,掀起他的衣服去看是不是长了痱子。
这一掀衣服不打紧,张南看到林言腰腹间那块花型紫色胎记,刚才的笑容瞬间全无,全身笼罩着一股寒意,眼睛里像是藏了杀人的刀一般,杀气逼人。
几缕风顺着窗户钻进来,张南两鬓的头发被吹的前后摇摆,林言露在外面的腰部被风爬的更加痒痒,他小手忍不住挠起来,就这样,那块胎记反反复复出现在他的双眸内。
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林栀在一二楼仔细找了一圈后,没见人,便跑来了三楼,一进屋,就看到了张南撩着林言的衣服。
张南眨了下眼睛,缓缓放下林言的衣服,道:“没什么,他刚念叨着这痒痒,我便掀开衣服看看是不是热出了痱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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