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站在玉台前,头戴青玉冠,身着白色缎服。此刻顺着槿叹引的目光对视过来,冰冷的眼神像是瑶池里的冰面断开时那般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点头间又如池底迸发的水珠,寒冷却能润化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历经天地混沌正坐玉台上的上神元祈同观,气场竟是不虚。她听见自己脖子发出咯吱的响声,下一秒就要掉到地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降竟然成了自己的头儿?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个号称天界最强关系户竟然要认一名年岁不过二十的人为仙司?她失礼的张着嘴巴,不知道作何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没有仙属,闹着要罢官?”神君看着她面露土色,不解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,当,当个散仙也是不错。”她再出声有些结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万年来,我怎么不见你修为有所长进?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君的手指敲着玉台的边缘,清脆的声音重重的扣在槿叹引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看神君的脸色,不敢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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