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院中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泩还未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刚在那不透风的地下,听了一个很漫长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为了修仙,杀害道侣,残害同门,利用这玫瑰疫症来控制整座皇城的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骗了符长泩,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在墙角谈论国师的道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隐瞒了阿榆的存在,她觉得长泩若是知晓,会毫不留情的将她同那些枯萎的玫瑰枝蔓一起除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话本子盖着脸,不想让他一回来就看见自己那双方才哭过还未恢复平常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仙,明日你同我一道去吧。”槿叹引躺在榻上,沉闷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泩回来后一直坐在桌旁,他见引灵官并没有主动归还他床榻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用她说,明日他也会跟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以目前槿叹引身上他琢磨不透的修为和法力来说,他不会由她一个人同周简单独在一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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