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袖子里两座小山一样的话本子,教会她此时的氛围要浇上一些辣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皮子开始打架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泩迟疑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快要合上的眼皮皱了起来,连带着眉毛也睁大了些,槿叹引扯了扯嘴角从口里吐出来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渣男!”

        长泩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两人见面的第一眼,她出言挑衅。到在人间她说男人总是会包庇男人,到现在她给他封上一个‘渣男’的名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引灵官臣服他,却又总是对他怀有恶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人状态已经变得不好,她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根根缠绕的线,错综复杂。虽然说蝴蝶的脉络与常人有异,但是这样的密集程度,也是让人惊叹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常时,这些脉络埋在她的皮肤下,现在却是偾张着想要跳脱出这副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泩的手贴着床探了进去,她的后背已经完全汗水被打湿。他手顺着薄薄的衣料往里进,像是触碰自己的命门那般熟练,轻松地就找到蝴蝶的命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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