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这就滚,这就滚……”
只不过,他这‘毒’还未解开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他还在挠痒痒,想了想还是低三下四地求明落给他解药,“小姑奶奶,你总不能让我这么出去吧,这一大早上的外面都是人,要不你还是给我解药吧,或者……你告诉我怎么解药是啥,我自己配!”
‘痒痒茶’的功效只持续于三个时辰而已,三个时辰之后便恢复原样,明落没打算告诉他真相,正儿八经地对解药胡编乱造,“简单,我只说一遍,你可记好了,记不住这个红疹可是会跟着你一辈子,到时候烙下病根可别怪我。”
柳二点头如捣蒜,“哎哎哎,记着呢,您说吧。”
“红檀木树皮一两、玉米胡须三团、大蒜八瓣、白酒一小杯、特别注意白酒要纯浓度的,兑水的万万不可。”明落快要装不下去了,说完最后一种材料,“弄好这些之后再往碗里放一把黄土,喝了就好了。”
话音刚落,柳二扭动着身子离开了明家茶坊。
背影属实太辣眼。
人走后,明恩打开厨房的门小跑过来,害怕的眼神顿时没了,这时候更多的是对明落的崇拜,“阿姐,你又一次把柳二给赶跑了,阿姐好厉害!”
“有多厉害呀,是不是和天上的太阳一样厉害?”明落收放自如,冷淡的时候要多冷淡有多冷淡,可面对如此软糯的小团子她的神态放到最轻松。
明恩的神色毋庸置疑,“是呢是呢,阿姐是太阳,我是月亮,阿爹阿娘是星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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