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许摸到左腕上的红绳,眼底流光充满爱意与思念,那也是他的父母倾尽心血,为他求下的一世平安。
“走了,去集训。”
下午刚下课,沈逐就勾着外套,横冲直撞来揽过霍松节的肩膀,“今天第一天,不用带东西,老师会发教材和习题。”
霍松节抬头瞧了眼两袖清风,一脸坦然的沈逐,扯了扯唇角,还是揣了本pad跟着出门。日头渐长,草木春生,两个人踏着一缕微弱的晚霞向对面的实验楼走去。
“你说谁会来当我们的集训老师啊?”
“不知道啊?”
有资格给这所学校的奥赛培训当老师,怎么也得是全国高校top的博士起步,最不济,起码也得在以往奥赛中名列前茅。沈逐这么随口一问,霍松节还认真地思索一番之前听过的年度金牌教师,脑海里一瞬间挤满了两鬓发白的爷爷奶奶,叔叔阿姨。
“你说有没有可能比咱们的生物老师更年轻呀?”霍松节班里的生物老师是南城大学生物系毕业的大学霸,笑起来顾盼流光,业务还很过硬。整个下午只有她的课上,沈逐没打过半秒钟的盹儿。不过瞧沈逐的神情,就知道美女老师的魅力远不在授课。
“朱老师才毕业多久,集训老师要是比朱老师还年轻,那得多少岁数——”
说到年轻与才华,那串左腕上的红绳就像一粒奇艳的石子闯进了霍松节平静的心澜,激起的涟漪阻碍了前进的脚步,沈逐一个不留神,挂在霍松节肩上的手差点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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