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夫人也常使人捎口信回来,那安府里的大多事钱夫人也是知道的,看着面前眉头紧皱、很是愁苦的小姑子,她握住小姑子的手,安藯的拍拍她: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,慢慢说,万事有我和你大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还记得去年三月份的时候,我托您给五丫头说了两门亲事吗?后来我让您回绝了这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夫人一怔,怎么小姑子说到这来的?这府里的五丫头去年不都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这事自然是记得,你怎么提起事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夫人很是懊悔:“大嫂,我常想这事,当初我若是违了老太爷的意,直接答应了那门亲事,那么五姑娘今日还会不会是好好的活着?自九月里五丫头的殁了,我这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!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夫人大吃一惊,这才仔细留意面前的将夫人,以前没注意,现坐在近处看才发现这小姑子脸上擦了厚厚的粉,气色暗淡,她知道这个小姑子从小娇养,心底良善,但她没想到,蒋夫人能为五姑娘的死内疚到现在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你的错,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这样的事?我想就是老太爷,他也不知道五姑娘的婚事是这样的,这事可能是个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,沂国公府那样富贵人家这好医好药的养着,若那三公子真是身体不好,是个死症,那沂国公府里也不会给他张罗婚事,可能是事发突然,这三公子因为成亲太高兴一个激动病发死了。你想是不是这个理?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,五丫头这刚一进门夫婿就死了,这背着这克夫的名头也不好过,这五丫头性子刚烈,一时激愤,就走了绝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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