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绮罗也是郁闷的不行,出门一天,她就在角落摆好姿势,睁着眼发愣了一天,还不能让人瞧出来,她把自己附近几棵树上有几片叶都是数了好几遍,真是度日如年。
她这一天坐得是腰酸背疼的,一想到未来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宴会,她就‘哎哟’一声扑到榻上。
丁香莫名其妙得看着姑娘这样,好奇的问一边的文兰: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今天的赏花宴不好玩吗?”
文兰瞅了眼扒在榻上烦燥的安绮罗一眼,她自然知道姑娘是为何这样,她笑笑道:
“姑娘坐了一天,累着了,你也知道,咱们姑娘不喜欢人多,今天靖宁候府里赏花宴来了很多姑娘,丫头婆子的,那园子里差不多算是人山人海了,你是不知道,每个人都偷看着姑娘,姑娘这是被看得厌烦了。”
丁香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,自豪地道:“那是,只要有我们姑娘在的场合,那羡慕的眼光还能少得了。”
文兰见丁香还在好奇今天宴会的事,就截住话头:
“快收拾了吧!今天姑娘也累了,早收拾好,让姑娘早些歇息吧!有话明日说,明日有的是时间,不急这一时。”
延禧堂里,老太爷正听一个婆子讲今日靖宁候府赏花宴上的事,那个婆子记性甚好,几位姑娘都做了什么,去了哪里,跟哪家姑娘说了话,那园里别家姑娘大致都是那些人家的,哪几个出挑,她都打听的一听二楚的.
安绮罗是不知道,若是知道了,真真是要夸上一句好人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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